“言前。”白霓裳有些不悦,“过分了。”
“你说什么?”江水寒收紧五指,努力克制怒气,手中连鞘的长剑咯咯作响,运转到一半的真气有暴动的趋势。
言前耸了耸肩,“江小公子,你这内功看起来没练到家啊,这会儿不是要走火入魔了吧?”他做出“哦”的口型,“不过江家已经出了一个天下第一了,你再怎么努力,那个女人都是看不到眼里的,是吧?”
一声铮鸣,如夜林枭吟——“清秋”出鞘!江水寒清喝一声,出手便是一招“月白风清”,剑风近身,言前侧步让开,表情甚是不屑,一手捏作剑指点向江水寒腕上命门,白霓裳吃了一惊:江水寒年纪尚小,经脉功夫还没结实,冲势之中若是被人硬生生制住脉门,最重可导致经脉损伤右手残废!
言前怎么能下此狠手?此子心高气傲,实在是被惯坏了!就算江水寒是……
她正欲出手,忽的眼角掠过一道黑影,江水寒的剑被两根手指一夹一带卸去剑势,言前的手被人一把扣住。
“在做什么?”有人沉声问道,言前脸色一僵,那只手一下制住他太渊、大陵、神门三穴,若是妄动真气怕是有损伤心肺二经的危险,这和他方才想对江水寒做的事岂非一样?
看清来人,白霓裳安心下来,抱着琵琶端端行礼,“重公子。”
重公子?言前脱口而出,“你是青衣侯……”咔,重开宴翻腕一扭,言前脸色一青,那一下显然痛苦至极,“你,你……”
扭按住他的人五指收紧,语气淡淡,“你,在做什么?”
言前嚯的扬腿后踢,重开宴以腿格住,一时间两人双腿交错,距离极近,四目相对,相视两厌,当即出手,四手相交,掌影不绝,眨眼间已对了十几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