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寒呆住了,“霓,霓裳姐,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白霓裳低喝一声,“言前辙,给我停手!”
然而言前连青衣侯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听从她的命令,单手不敌就双手齐上,双手不敌就加上双腿,北辰殿的黑衣与青衣侯的黑衣一齐翻涌。江水寒抱着剑踮着脚探头探脑,“重,重大哥!别打了!”
重开宴头也不回,“谁是你大哥。”
“可,可是……”你确实不是我大哥,但你与我哥同辈,我称你一声兄长也无可厚非啊。正在心中郁闷这位青衣侯不近人情,忽而有人传音入耳,江水寒脑子一热跟着开口,“嫂子!”
“噗……”一旁的树上有人喷笑出来,随后有人一肘撞在他胸口,笑声戛然而止。
重开宴差点被一拳砸上脸,当下不再保留实力,角弓运转,劲气冲入经脉逆流而上,言前只觉真气一滞,被他一脚踹中胸口倒飞出去。
那黑衣的青衣侯拍了拍手,随后转头朝向江水寒,努力露出春风化雨般的笑容,“你叫我什么?”
铮铮铮铮……这是清秋剑振动的声音,抱着剑的手臂瑟瑟发抖,剑的主人冷汗岑岑,“重,重大哥。”
“嗯?”微笑的人满面和蔼。
江水寒嗖的一声躲到白霓裳身后,哆哆嗦嗦如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白霓裳心里好笑,面上却是淡淡道,“江小公子请在此稍后,我与重公子尚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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