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后有一枚唇印刺青,暗红色泽,如血如灼。
那是思夜想的标记,亦是他曾经为了某种目的出卖自身的证明。三年的万千世界经历,他卧床两年,也许是因为心口之伤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但无论如何,他没有被其他人除掉,多半和思夜想有关。
他也许,是依靠着思夜想活下来的。
门口的近侧摆放着一张长桌,硬木红漆,光洁如新,桌面上纸张交叠,平整的桌面上被人以游龙字迹书上了“笔上河山”四个大字。
重开宴单手扶着桌面站定,“现在……你们两个,出去。”
江阳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反应,朝姑苏耸了耸肩,背起药箱走了出去,姑苏握着那瓶化功散欲言又止,重开宴砰的一拳砸在桌面上,“出去,把那个拿走!”
姑苏赶紧跟上江阳,前面的江阳小声说道,“放宽心,他现在这个状态就是会暴躁易怒……”“哐!”背后传来重重的关门声,“哎呀妈呀。”江阳提了提药箱加快脚步走远。
重开宴在桌旁坐下,一手抵着桌沿将头枕上去,眼帘低垂着看着地面。
为什么一定要重复揭开他的伤疤?他深吸一口气,胸口似乎堵着许多东西。
到底要怎样做才能把过去彻底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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