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炎附势之辈,你也配用刀?
哗……他猛地一拂袖,将桌面上的所有东西摔了出去,轻薄的宣纸漫天飞扬,袖中的刀笔如电射出,将空中的纸张依次射穿后扎入书架嗡嗡振动。
“呼。”重开宴单手支额,坐在一堆混乱中努力平复心情,偶然抬头一看,他眯起了眼睛——书架的位置,是否和以往不同了?
“笃笃笃。”有人连敲三下门,他支头不动,“谁?”
“我是衣期辙。”打开门来,屋外站着一个长相甜美的蓝衣少女,手中端着一个果盘,“有人想见青衣侯。”
“在下余行之。”
迈入书阁,那少年侠客抬起头四下一扫:一排排红漆的书架整齐林立,高达丈余,经历过岁月的沉淀,那样的红色已不再喜庆或张扬,扑面而来的是沉郁的压迫感;仰头看去,这间书阁从外面看来平平无奇,内壁一周以精湛的技艺在木制墙壁上刻满了各式各样的乐器剪影,有筝、有鼓、有琴、有笛、甚至还有诸多西域弦乐。
看到那支被钉入书架的发簪,他疑惑的打量了几番,没有多做留意。
衣期将果盘搁下,重开宴沏了壶茶搁在桌上,他没说那是为余行之沏的,余行之也没有贸然倒茶。
“姓余?”重开宴捧起自己的那一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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