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剑插在一旁的地上,他拔剑而起,耍了个剑花。
重开宴原地不动,语气幽幽,“我要他握刀的左手。”
江浸月微微一笑,“原来他是左撇子。”一声唿哨,白马向他奔来,他踩着马蹬飞身而起,洁白的衣衫轻盈翻动,如山间流光划过长空。
马蹄奔腾,那白云一般的马儿载着那山风一般的人儿迅速远去,转眼没入已经黎明的城池。
江浸月走了约莫半柱香,地平线那端又传来众多策马声,有一人下马后快步走到他面前,倾身拱手,“阁下是青衣侯重开宴?”
重开宴闭目站立,“南少林,洛神谷,太和山……”他微微一顿,“白家。”
“在下东洲白家白术明。”面前的年轻人看到他怀抱婴儿有些诧异。
“要报恩的话,就去把流寇杀光。”他背对着那些人举起一只手,发丝凌乱垂落,“去吧。”
这些人有的面生,有的面熟,但面对他的请求,他们别无选择。
因为三年前所有活下来的人,都是拜他所赐才得以幸存的。江浸月欠他一条命,楚骊歌欠他一条命,各大门派欠他人情,这个天下欠他人情。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的话,他就是他们的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