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月。”他第一次这样叫他的名字,“我真的做了很多可怕的事。”
“你愧疚么?”
“最可怕的是,我并不愧疚。”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十分温柔,并没有把别人当傻子的感觉,江浸月却从他的笑容里感觉出了一丝空虚。他微微皱眉,“你不可怕。”
开宴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只是很久以来没有人给他的温柔指引方向,他也不愿接受那样软弱的自己,长此以往,他也就渐渐的……迷失了方向。
江浸月弯了弯嘴角,救人的人,怎么会不温柔呢?他上前轻轻揭开那层画卷,画卷下是一个暗格,并无锁孔,他略经思索,伸手在画前的香案上四处敲打,“你觉得这里面的东西会不会思夜想此次行动的目的?”他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回答,“开宴?”
“啊?”重开宴回过神来,完好的左眼眸光流转,“我在想齐莲容的事。”
“她有这副画,可能是发花辙的后人,更有可能就是这一任的发花辙。”江浸月看着他,“想跟她相认么?”
“我整天穿着这件衣服,她却从未主动提出相认,你觉得她在想什么呢?”重开宴面上淡淡,“我不需要她。”
“我希望你身边多几个人。”江浸月直截了当的说,“至少你迷路了要有人找你回去。”
重开宴一怔,随即笑着,“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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