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会拼命。”他答道。
“拼命?”
“他现在就在拼命。”白衣人揽起楚骊歌,抬头看向北方的天空,那屋顶上的粉衣女子见他望来,点头致意,他亦颔首回应,略微一顿,又笑道,“两位可以与我一战。”
思夜想抬臂于前,葱白的手指依次律动,媚眼如丝,“奴家手无寸铁,公子忍心就这么一剑砍下来?”
白衣人笑意不改,对着她缓缓抬高长剑,他左手握剑稳同右手,“剑客的剑,从来都是杀人的剑。”
“好无情的剑客。”思夜想单手叉腰,另一手拉了那书生一把,“走。”红纱与青衫同时后掠,几息之间便已消失在雨幕后。
雨势转小,转眼间人去楼空,只余地上血迹斑斑,半空中传来衣袂翻飞声,花六幺翩然落地。
“唉……”
那白衣人自然是江浸月,他伸手将昏迷的楚骊歌递了过去,花六幺背起琵琶半扶着楚骊歌,江浸月道,“不愧是‘曲魔六幺’,以重弦拨出遥远之音,让人以为同时有两把琵琶合奏,技艺高超,令人佩服。”
花六幺点了点头,并不言语,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下姑苏离去的方向,江浸月提剑作揖,“我去寻了姑苏姑娘便回北辰殿,还望……还望殿守……”他看向昏迷不醒的楚骊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不要让他死了,开宴他受不起。”
花六幺再度点头,携着楚骊歌飘身离去,一个大男人在她手中宛若无物,江浸月看了片刻,叹了口气,转身奔入茫茫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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