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一枚不重,那两枚,三枚,三十枚呢?
铜钱阵中闪过数道手影,那些手影或弹或扣或推或拍,一瞬间击打中了阵中飞旋的所有铜钱,铜钱如暴雨向四面八方疾射而出,血衣人猛然呆住,“暴雨梨花!唐门——”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截刀尖扎进了他的咽喉,而刀链的另一端则握在重开宴手中。
“你……”他捂着喉咙挣扎出声,“果然是……他的……徒弟……”重开宴面无表情的抽回刀链,风在一瞬间静止了,随后扑通几声,围在他身边的人齐齐倒下。
他抬手接住飞旋回来的刀笔,将它别回发上,“当啷。”徐宁浑身一震,银色的刀链掉到地上,重开宴侧身扑地。
全程总共二十九招,也许再有一招他就会坚持不住。
可惜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如果。
徐宁在他身边跪下,这个人实在太强悍了,强到不再像是一个“人”,“三十招之后会怎样?为什么三十招之后他们必死无疑?”
“因为三十招之后我就到了。”树林中一阵骚动,徐宁听到了盔甲的碰撞声,愕然抬首,拿着武器奔来的那些人……竟然是士兵?
那些士兵分列两队将中间让开,一个人从中走来,他的脸上有与重开宴很类似的冷漠,身上披了件古怪的白色外搭。“怎么每次见面都是这副样子。”他在重开宴面前蹲下,按了下他的手腕脉象,又将他的身子翻正,“内伤不严重,只是外伤以及脱力……”他的手腕被人一把扣住,重开宴睁开眼睛冷冷的看着他,“你……”
“嘘。”那人将另一只手覆上他的额头,“睡会儿吧。”重开宴随他动作闭上了眼睛,接着陷入彻底的黑暗。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