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大内,一座题着“南烛”的偏僻殿宇前立着一个女子,门廊中人来人往,那个女子已在那里立了许久,衣着打扮与神情状态都与周围穿着宫装的行人格格不入。
这个一身蓝衫的女子是姑苏,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一夜又两个时辰,面前的门被人推开又关上,始终看不清屋里的情形,唯一能看见的就是端出来的一盆盆血水。
哗啦一声,有人在她身侧打开了扇子,一身锦袍的无双公子龙又悠悠的摇了摇折扇,似乎并不觉得大冬天扇风有什么不对,“这动静搞得跟难产大出血似的,庸医你到底行不行啊?”
吱呀一声门开了,屋里的人列着长队依次走出,最后出来的是穿着白大褂的唐初,他反手带上了门,“他没事。”
龙又收起折扇哈哈一笑,“我就说他没那么容易死,这种大坏蛋绝对会遗臭万年。”他在旅店被重开宴点了穴道后被韩府的人所救,以他的性格自然是不会记恨重开宴的,他只不过喜欢胡说八道而已。
唐初漠然以对,“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龙又缩了缩脖子,“告辞,告辞。”随后赶紧闪人。
龙又一走,四下无人,整座南烛殿显得异常寂静。姑苏注视着唐初一步步从台阶上走下来,唇齿微动,唐初已先开了口,“他无大碍,只是太累了,身体透支,需要休息。”
姑苏抿紧了唇线,“韩将军会为他解开禁制么?”
“你觉得我会让韩黎给他解开么?”唐初用一块白绢擦拭着手指,即便他的手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为了保险起见,我甚至想让人把他手脚打断。”
“你很了解他。”姑苏咬住了下唇,“他很不好,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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