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擦完一只手后换了一只手拿白绢擦拭,“告诉我他心口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说三年前被人刺了一刀,但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
“三年前……”唐初微微眯眼,随手将白绢丢弃在地,“姑苏姑娘,你想知道他的故事吗?”
姑苏的目光随着飘落的白绢垂到地上,闻言略微抬眼,眼神十分迷蒙,但还是点了点头。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他都是个疯子。”唐初侧身背手,满园冬色随着他的话语愈显萧瑟,“你可知他为什么对齐莲容念念不忘。”
姑苏摇了摇头。
“因为齐莲容是一位‘母亲’,我这样说你懂么?”
姑苏张合了下嘴,她从未想过这个可能性,“母,母亲?”
“阿宴不是他母亲亲生的,他母亲与父亲结婚的唯一目的是为了掩饰他是父亲和一个财团夫人的孩子——一个私生子。”唐初的声音平直冷硬死板无情,似乎并不觉得这个词有多么刺人。
“那个财团夫人时常来他家找他父亲,他的母亲只是一个没有权势的普通女人,一旦那个财团夫人出现,他的母亲就得沦为奴婢下人,经常受到那两人打骂甚至侮辱。”
唐初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踱步,“他的母亲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病态的生活,某个夜晚,她拿着刀冲进卧房将那两人刺死然后自杀——你能想象么?一个六岁的孩子从全是死人的家里走了出去,镇静的通知官府。”唐初绕着姑苏踱了半圈,“那之后他被送去了孤儿院,我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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