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回以一笑,“他救了我很多次。”
“也许他的转折点就在这里,你是他第一次尝试救人的结果。”
“然后他成功了,接着他又救了更多的人。”白衣人微笑着昂起头,他倚着的是一棵白梅树,这么轻轻一靠,枝头颤动着飘下几片白花,“三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心性。唐公子,你应该对他有信心,你可以当他很脆弱,但你不能当他是个孩子。”他温然道,“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男人?原来他一直错在没把重开宴看作是男人么?因为那些扭曲的复杂的过去,在他眼里的重开宴早已妖化,这个人却看得如此透彻。
“怪不得他能从万千世界里‘获胜’,原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参与这种‘游戏’了。”白衣人放下手臂提着剑,“我走了,如果他问起我,别说我去哪儿。”
“你去哪儿?”
“我去除掉他的弱点。”白衣人温和道,“徐宁的事还没有结束,不是么?”
“你一个人去?”
“一个人去。”
唐初眼光下移,“江浸月,如果你现在留下来接受治疗,你的右手还有机会复原。”
“不必了。”白衣剑客抬起右手活动了下手腕,“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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