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唐初推门而入的时候姑苏已不在房里,重开宴正站在书桌前写字,他的烧已经退了,今天一反常态的没有穿青衣侯的黑衣而是穿了件藕色的宫装,冬日的宫装上附有白绒,他重伤未愈,苍白脸颊在华丽的衣服下愈显秀丽清冷。
唐初想看看他到底在写什么惊世骇俗的文章,哗啦一声,重开宴将宣纸反盖,搁下笔朝他微微一笑,唐初冷哼一声,“你在干嘛?昨天还半死不活的人大清早爬起来练字,简直神经病,还不躺回去。”
那人仍是一笑,“我没事。”唐初抓住他另一只手腕拉高到眼前,“你是觉得我和你一样瞎了一只眼么?回床上去!”
重开宴侧头看了他一眼,“你为何要生气?”
唐初一愣,“我……我为什么不生气?你从来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在现代你身体健康医疗条件充足也就算了,到了这里还……”
“还什么?”重开宴轻而易举的挣开了他的禁锢,唐初再抓他再挣,唐初不懂武技根本拿他没办法,“你——”
“你更气了。”
唐初不仅更气,还气得咬牙切齿,“无妨,亏得从小到大你没把我气死才锻炼出现在这么好的脾气。”
重开宴闻言眼波微动,“对不起。”
唐初蹙起眉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从小到大就数你对我最好,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你失望。”重开宴轻咳一声,“三年来我想通了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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