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问题。
李钰这话问得太好,让他一时间放空了所有想法: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从不是个冷眼旁观的人,他无法不对这个时代的人动感情——即使站在现代人的角度上,眼前的人与花草都已经死了一千年。
一点白梅飘落在膝盖上,他可以随手拂开,却将它拿了起来,花瓣质感柔软,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他用力一捏,整片花瓣化作齑粉随风而去。
唐初忽然开口,“李钰,你今早跑步了么?”
微笑的小皇帝哎呀一声,“你不是看到朕和宇文将军一起来的么?朕要是走着走着突然绕圈跑起来,老将军岂不是要疯掉。”
“锻炼之事不可荒废。”唐初满脸严肃,“现在南烛殿没人了,去跑步!”
“知道啦。”李钰完全没有一点皇帝脾气,熟络的扎起下摆拉高袖子,“唉,朕还想问这位青衣侯要书简来看看呢。”
重开宴道,“等你回来,我给你看。”
“真的?”
“真的。”
“那就一会儿见。”小皇帝伸了个懒腰,“对了,朕能不能学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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