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自己说的这么美好。”
“当然,我从来没给过人美好。”思夜想低低的说,“虽然我很想跟你一起好好的品一次茶、赏一次月,在海边吹着风喝得烂醉,摇摇晃晃的相扶着回到我们亲手建的小房子。但是我们没有品过茶,没有赏过月,没有看过海,你也从没有喝醉过。”
“思夜想,从我身上离开。”
她想触碰他的脸颊,重开宴扭头躲开,她抬起头来,“现在轮到你嫌我脏了。这不公平啊,宴,你先我一步找到了那个会永远包容你的人,包容过去,包容现在,包容你的正面和负面,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姑娘,是吗?”
她轻轻吹了口气,重开宴侧头看她,“放开。”他的手不知何时握上了刀笔,刀笔此刻正架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手指一根根移开,手心的温度也渐渐远离。
重开宴握着刀笔向前一步,她就后退一步,一直退到门前的空地上。
“哀怨的情调不适合你。”重开宴直视着思夜想,他眼中没有轻视,也没有多余的触动——那是纯粹把她当做一个对手的眼神。
“是逼迫的也好,真心的也好,我的确为你心动过,所以不要让我到最后觉得你是一个俗气的女人。”
他将一物放进思夜想手里,那是另一支曾染过他的血的刀笔,思夜想举高那支刀笔细细察看,嘴角终于重新扬起放肆的微笑,“如果不用来杀人,它真的是很美东西。”
重开宴的刀笔与她的刀笔相触,思夜想顺势施力抵住,一样的化骨手,一样的神兵利器,一黑一红两个身影以接触的刀刃为中心并立两端。
“能不能让让我?”思夜想笑着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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