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开宴一手按着腹部朝她笑了笑,他的伤口仍在疼痛,“你在开玩笑吧?”思夜想猝不及防一刀刺向他面门。
“哒!”黑钻的刀刃交击没有发出过多的声音,干脆利落如两人的招式,两个身影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动用一只手左右刺击,这是灵活度的比拼。
但那是同样的化骨手啊。
那是同样的刀笔啊。
所以技巧的比拼渐渐演变为心的比拼——一个女子怀着怎样的感情才能十几年如一日的狠戾,一个男子又怀着怎样的心态才能十几年如一日的孤僻。如果说思夜想有一刻真的离重开宴近了,那就是现在。
“在皇陵的时候我还能打你一掌。”思夜想的眼神放空,她表情认真的样子完全不像传言里骇人的白骨女,“如今却与你不分上下。”
“你受伤了。”
“你伤得更重。”
重开宴想了想,“你求死,而我求生。”
思夜想没有立即否认,“但是,我不想让你失望,也不想让我自己失望,所以……”她蓦地动了,提膝撞向重开宴腹部,那是他的弱点,重开宴抽身闪避后迎了上来,他必须抢攻才有赢的机会。
思夜想格住刀笔一击,重开宴五指一松,以手背拍击刀笔,刀笔绕着思夜想的手腕一周仍回到了他手中,刀尖上下戳击,思夜想没有防护头脸,任由他在她脸上切出一道血口,几刀迎回去仍是针对他腹部的伤口。
不在乎外貌的妖女啊……可敬。重开宴黑袖一拂卷住她的手腕,思夜想左手红袖中拍出一掌,重开宴右手握刀相对。“噗”的一声,刀笔穿透她的手掌半尺,思夜想清喝一声收拢五指扣住他握刀的手腕,猛地发力,“咔”的一声,竟将重开宴的手关节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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