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月亮，水里的大脚在搅动着平静的河水，大坝修理才一天就有了成色，当然一堆疲惫不堪的大兵们早已经熟睡了，少校撸起了袖子，挽着军裤腿，露出了黑细的腿毛，有这刀疤更上伤痕的小腿，他看着河面，身旁的芦苇叶被风吹着沙沙想，手你玩弄着墨绿色的军帽，上面有这一颗星的勋章，我拉着她的手停下来了，看着眼前的模样。

        正要压低的脚步从原路折回去的时候，他说“行了，早就听到你了，要是没听到你，十几年前打仗，就是白打了。”萧云没有回应，一直到少校的眸子盯着黑色茂密的草丛里面，他独自钻了出来，少校朝后撇了撇说“早上捡的那个女孩子在什么地方”她小心翼翼的从草丛钻了出来，如同受惊的小猫一般，她的马尾辫在我大腿上轻轻触着。

        痒酥酥的，小手轻轻的攥着我的上衣背心，他看着这小女孩，一直严肃的表情放开，笑着拍了拍手，从军衣上口袋里掏出了白纸包裹的砂糖块，他说“来，来这是糖。”她躲着，没有出去，那双眼睛早就被糖吸引走了，少校笑了笑看着我，屁股一动，让开了位置，“一起来泡一下脚好了。”我摇头，他点燃了香烟，同样的从上口袋里掏出来的红塔山。

        “你小子，早上哭那一会，也不嫌丢人。”她的瞳孔如猫儿一般，在月下撒了银一般，脑袋轻轻的摇晃，我说“少校，她要冲澡，希望你走开。”他披着大衣笑着，肩头在颤抖，几乎涨红了脸说“你要给她洗澡”我点头，他说“士兵来，泡脚，你让她在水你滚一会。”我皱着眉头说“少校，我没跟你开玩笑。”他没有动，看着小女孩说

        “小妹妹你的父母呢”她闭着眼睛没有回答，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少校使劲吸着烟，月光撒在了河面，波光粼粼，泛起了涟漪照的他侧脸有些消瘦，他颓废着身子，一双眸子里眼泪在打转着，他其实知道这个小女孩是父母被洪水冲走了，她看着少校突然说“他们去玩了。”少校惊愕，灭掉了红塔山，看着她说“你的父母死了。”

        小女孩歪着脑袋，她看着我牵着我的手喊“哥哥，这个人是谁”我还没回答，他就说“是你哥哥的长官，他要听我的。”她在理解，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说“大叔叔，你让我哥哥给我洗澡。”他笑着，看着我说“萧云，你回去吧，你的女儿在等这你。”我脸色一沉，他没有继续说话，看着女孩说“小妹妹，我来给你洗澡可以吗”

        她小小年纪，也懂了男女之别，吐着唾沫说“你是不是想占我的便宜”奶声奶气，搭配她认真的脸色，小小的脸庞让少校这个男人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那让你哥哥给你洗就不是占便宜了”她有些为难嘟着嘴说“这不一样”我打断了对话说“少校，这女孩需要清理身体，她的衣服很脏。”他看着我点头说“你想让她洗澡，可以，但是”

        他顿了话，看着我说“小妹妹，你不难过吗？”她把小女孩逼哭了，她抹着眼泪，蹲在地上喊爸爸妈妈，我看着少校，他哈哈的笑着，不以为然，小女孩在啼哭着，我也乱了阵脚，扯她去河里泡澡她也不动，少校说“你就死了二个人，算什么啊，小伙子，按辈分你都可以喊我叔叔伯伯了，你就这样放弃了你的家人，这算什么”

        我嘴里嘟囔着少校，他看着小女孩说“我一九六几年的，我告诉刚刚才结束，你不知道呐，当时有多乱，我的父母被打死了，后来我跟着我的奶奶，然后你知道吗”我摇着头，他看着小女孩说“我奶奶在我面前被卷走，当时我要个玩具，玩具掉河里头，奶奶去捞，就这么被冲走了，我当时都没哭，你知道吗”

        我摇着头，他笑着说“没奶奶，我也还要活下去呐，所以跑去当兵了，我告诉，我在在军队里，吃苦忍耐，献媚吃亏，然后就是拍马屁，你拍的大官就大，他妈的”我点着头，他看着我说“我命令你，回去。”我摇着头，她说“大叔叔，你也没爸妈吗”他笑着说“我也没爷奶。”她的双马尾在夜色下摇摆着，身子一扑进了河水中。

        少校，白天束着裤腰带，提着教鞭，啪啪的打响，看起人来都能把人瞪死人，晚上在这里撸袖子挽裤脚在河里打滚，这二个人，我看着少校说“少校，我不回去。”他看着我说“我没有父母，你的父母在牢里蹲着，你的妻子死了，你这样对得起他吗？”心弦在颤抖着，才想起了雅雅的事，我没有说话，他抱着小女孩的身子，单手就把她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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