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呜,好高。”小女孩脸上泥巴被洗去,身上穿着白色连衣裙也有了色彩,他笑的跟个孩子一样,少校说“来,坐飞机哦。”她哈哈的笑着,骑着少校的脖子,他双手轻轻的按住了她的小脚丫,脱去了她的小跑鞋,轻轻在河里面游动着,边游边说“快到站了哦,拉好了。”他一个鲤鱼打滚,她的消失在了河里面,几秒后她腾空而起。
二只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她的双手在空中摇晃着,少校的平头,眉毛是那样的神气,他和她看着我说少校说“大后天修好河坝后,你就退伍,我们电话联系,有灾情,我第一声通知你,如何”我感觉到了不可思议睁大的眼睛说“你说什么!”他再也没说话了,其实我听的清清楚楚,看着他们二个,在河面上打着滚,心里不是滋味,一个人回去了。
炊事班的帐篷是一个大宿舍,简单的四角帐篷就是四块布,挡风用过的,建议的担架床,四个人加上萧云五个人,大晚上的,也睡不着,炊事班的小伙子们就在闲聊打发时间,他们议论议论,先是老婆,然后是孩子,然后就是钱,最扯懂啊了我身上“咦,萧,萧,你老家是在什么地方”我惺忪着睡眼,旁边的窗外一张黑脸,白牙齿对着我笑。
我一惊没说话,他的脸色夜色融合在一起看着我说“你这是咋了,和小女孩洗澡说受不了了”帐篷你的四个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说“别瞎扯,被少校带走了。”他们一惊说“这么惨的吗,少校没批你吗”我没有说话,他们也转移了话题说“哎哟,都乖老瞎子,艹,什么受不了,我好几年都没见过雌的了。”又是一阵嬉笑说“咋们军区有八朵花。”
绰号老瞎子的人说“嘁!什么八朵花,我看是八多烧红的钢铁花,鸡x都要被烫没了,啧啧。”一群人热闹起来说“我告诉你们,我的老婆,可漂亮了。”话还没有说完,老瞎子就说“小娘炮,你就吹xx,我看你吧你老婆吹x,嘿,摸女人手都脸红,还敢那事,也不看看你的鸟多大。”又是一阵嬉笑,几乎休息的人都在聊着磕。
老瞎子看着我说“萧,萧,你老婆什么模样的。”心一疼,看着他说“我老婆,我老婆,是一个很漂亮的人。”他们没有什么意义,娘炮就说“瞎子,你咋不说说他呢,你们咋不笑呢”一群人的口水吐死了他说“得了,你看你模样,别人萧人高马大一表人才,和你这娘炮能比的”他不服气也没多说什么,他们看着帐篷顶说“好像回家。”
一直不说话的老黑,也是绰号,长久在炊事班烧火久了,没被太阳晒黑,倒是被火缥黑了,他说“哎,老婆,老婆都跟别人跑了,还指不定说弄二条三条杠回去,带一颗星也行吧。”老瞎子话痨说“带星,天上的星星老多了,老黑,你也别烧火了,你该行做宇宙人吧,指不定那一天还能摘下星星,风风光光回去娶媳妇勒。”
老黑没有说话,在骂着眼泪,似乎这种情绪能影响到很多人,有人说“我是xx村的,爸妈还在田里就被洪水卷走了。”老瞎子抱着枕头,看着天花板说“我爸妈,家里借钱养的牛,一场洪水卷走了,村子里人砸锅卖铁拆家,我父亲跳楼了,母亲现在在织布厂工作了,都五十多了,我也没混个官来当。”一群人叹息着,个子有个子的愁。
对于萧云来说,次日早晨,他是第一个来到大坝上,已经涂抹的新混泥土,厚实的钢筋材料在一旁放着,第二个来的就是少校,他衣装整齐,身旁跟着她,我看着穿着小衬衫,牛仔裤的她说“你这衣服”她笑着说“是爸爸给我的。”我一愣,看着少校,她笑着说“干爸爸。”我皱着眉头说“少校,让别人看见了这么说”他说“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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