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就知道说些不着边儿的话诓环儿,哪就是皇兄说的那样呢?”
赵构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却也不再答话。
“想必贵妃娘娘也是自小就练习了吧,才能如此出神入化。”
“不是吧。”赵构略想了想,道:“记得在磁州的时候她还不会。是后来一个年长的宫女教给她的。那时朕也怕她闷得慌,便也没理论。谁知竟一发不可收拾。大抵有那么一二年的光景吧,她就像着了魔一样,日夜抱着琵琶不撒手,简直要长在一起了”
“那倒也是难得的缘分。”静善的眉眼里忽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抿着嘴笑道:“不过确是苦了皇兄了,刚过门的美娇娘,日日抱着琵琶不撒手,环儿就是想想也替皇兄可惜。”
赵构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又挂上了那副洞知一切的神色,不觉又气又笑,暗暗懊悔不已,不该心软哄她的。
静善见他又不言语,忙急着往回圆,道:“不过皇兄和贵妃两情长久,是不用计较朝朝暮暮的。如今不也好了吗。若不是今日的事,环儿都不知道贵妃娘娘还会弹琵琶。可见娘娘现在也不常弹了。”
夕阳渐渐斜了下去,本还看得过去的天色已有几分暗意。许是如此,赵构的脸色才看起来差了不少。静善自己在心里这样劝慰着自己,大气儿也不敢出地等着赵构的回音儿。
赵构察觉到了她的焦急,却不急于宽慰她。他站了起来,站在亭口,背对着她,迎着最后一丝斜阳。眺望着某个远方。
“是啊,如今也都好了。”他低声喃喃着,像是说给路过的一丝微风听。“皇妹?”他转过身朝着静善笑了笑,残阳裹着他的身影,洒在他的面庞上,本有些生硬冷峻的轮廓这时也难得的柔和。静善悬着的心头莫名涌上一种安然之情。“再给朕弹几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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