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教训的是、是朕的错。”赵构好不容易憋住笑,努力认真地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女子,“但皇妹不知,其实朕这心里还是替皇妹痛的,恨不能、、”赵构终还是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磕磕巴巴地继续道:“恨不能替皇妹受罪。”
静善狠瞪了他一眼,胡乱掸了一下裙摆上沾上的细尘,没好气儿地道:“还说嘴呢,要不是皇兄非要听曲子,还听起来没完没了,环儿何止于弹得精疲力竭,连站都站不稳了。”
“原来皇妹是弹琴弹累了才摔了这一下啊!”赵构扯着眉毛瞪大了眼,装着恍然大悟般忍者笑道:“那更是朕的罪过了。还请皇妹多担待,别去和母后哭鼻子啊。”
“你还说”
“不说了不说了”赵构一面招架着静善下了几分力气的拳头,一面讨饶道:“是皇兄的错还不行吗。”
静善见如此也不好拉扯下去,生怕不知何时就又失了分寸。只得牵开了话头,故意问道:“今儿是皇兄和贵妃的好日子,皇兄只知道在这里和环儿胡闹,白白耽误了良辰。还不快离了这里到和恩殿谢罪去?”
“不必了。”赵构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天幕,“和恩殿这个时辰早就熄灯下锁了。瑞阳怕亮,一点儿亮光儿都睡不着。打她生下来,整个和恩殿日日都是一准儿在戌时二刻下锁歇息的。”
“那今日岂不是可惜了?”
“可惜吗?”赵构望着她,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神色,却已像模像样地替自己忧心了。赵构心里暗自轻笑了笑,“朕倒没觉得有什么可惜的。走吧,朕送你回福延殿。”
“娘娘。”琼华持着一支红烛,换下了灯里那只快烧尽的。“别等了,早些睡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