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孟太后压了压声调,沉着脸道:“她跪不下去时自会回宫的,哀家去了也只会更纵她闹下去!”
一旁的净荷见宜兰还想说几句,忙使了个眼色让她退了出去。自己把桌上新拜好的凉茶倒了一盏,送到了孟太后眼前,劝道:“这大热的天儿,娘娘竟发这莫名的火,何苦来呢?”
孟太后默默地接过茶盏,呷了一口就放下了。
“看母后的神情,似是知道是怎么回事?”静善趁她稍微消了火,忙问了一句。
孟太后望了净荷一眼,净荷立刻会意地转身出了內室,在外面关紧了房门。
“咳……还不是为着秀王儿子的事。”
“秀王……皇兄提起过,说是想养在宫里,让贵妃娘娘亲自抚养。可是那个孩子?”
“对对…名字倒记不起来了。是进宫后你皇兄新赐的名。”
“那孩子一直在行宫?”静善不禁失声惊呼了一句,“环儿怎么连个影儿都不知道。”
“此事原是要瞒着前朝的。皇嗣乃国本,岂能不小心行事?这孩子进宫来一直在废院后的那片竹林里。就只一个前朝的上年纪的宫女照料着。一应用度都是哀家这面派人暗里送过去。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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