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善咂舌叹道:“若非是惹恼了我,你也不肯下这心思的。我看啊,以后要多恼几次才好。”
“乱说。”赵构一把将她手里的玉钗夺了过来,扳着她的身子转了过去。右手持钗,左手将三千青丝挽起,在玉钗上绕了三扣便将钗子斜斜的插入发中,松松垮垮地挽了个低髻,虽不工整,但却平添了几分慵懒妩媚之姿。他满意地端详了片刻,方道:“你素日好梅花,却总嫌越州的梅花病恹恹的没有精神。我特意让人出宫寻了从北地来的画师绘的图样。前前后后反复多次,足足耗费了三个月的功夫才制成,本想着你生辰的时候作贺礼,谁曾想你就先恼了,我就只能提前把它拿出来了。不然就这几日的功夫,怎么能赶制出来这么精细的东西。”
静善背对着赵构,听他在背后不甘心地唠叨,脸上的笑意不觉更深了几分。生辰?是了,赵环儿的生辰是在三月初二。每年都是要冯益脚不沾地地忙前忙后的时候她才能想起来,今年倒被赵构抢先了
“对了。”
静善一手试探着发髻,一边转过身心不在焉地问了句何事。
“我来的时候瞧林子里马车旁边立着的就只有冯益和那个叫什么月的”
“曦月。”
“对,曦月。前几日敛容不是大好了吗,怎么不见她?”
静善闻言心头猛地一颤,偷瞄了一眼赵构,见他漫不经心地看着对面山上的景致,谅他也是顺口一问,才道:“哪里是大好呢。昨儿个旧病复发且似比上次来得更凶了。我看着人好歹给她灌了些汤药,不过也一直昏睡着,现在也没醒过来。”
赵构闻言点了点头,倒紧着嘱咐静善莫要太过伤神。
“你怎么忽然想起问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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