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这不是甄家的小姐到越州了吗,我想着她是甄家旧仆,本打算把她派出宫去服侍一段时间,横竖你身边也不缺人。既是又病了,便罢了。”
一番话说得静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过面儿上倒还是没事人似的道:“甄依妹妹到了?我怎么连个影儿都不知道?那既到了,怎么还不接进宫来?”
“行宫哪还有空闲的殿室了?反正咱们说话就要迁去钱塘了,那里的宫殿远要比这里大得多,到那时再把她接进宫安置也不迟。”
静善笑道:“你倒是不急啊?”
“我有妹妹相伴,自然不急。”
静善张着嘴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溜了回去。只道:“如今金兵已退,各处形势也大体稳定,迁回钱塘也是情理中事。自靖康元年以来,大宋便战火不断,朝廷也是驻跸不定四处迁徙,长此下去必使人心不稳,更何谈休养生息韬光养晦。此次去钱塘,依妹妹看,不如索性定都于彼处,不然终还不是安稳之计。”
赵构听了,呆了一会儿,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往后靠在身后的怪石上,像是要离远些打量静善般,笑道:“环儿,我有时候真觉得你比元月里的灯谜还难猜。”
“你此话何意?”
“你想的这些都是我敢想不敢说的。大宋历经战乱眼下最需要的就是寻一处福地扎根生长,休养生息。对金贼,小仗必须打,可决不能贸然大举反攻做飞蛾扑火之态。钱塘是吴国旧都,繁华富饶,又有天堑护佑,若是朝廷能在那里定都对大宋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可却偏有人不想朝廷真的定都在那儿”
“何人如此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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