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又在你这儿嚼舌头,早该把她嫁出去了!”赵构笑着道:“哪像她说的那样。只是近来齐宫里的探子传信说刘豫竟开始调兵遣将整日召大将进宫密探,显是要不日攻我大宋。我日夜悬心就是在猜他这一次的主力放在何处。”
“我听闻韩世忠将军最近大病一场,至今还未痊愈。刘賊会不会趁虚而入从淮东入手?”
“那倒不至于。”赵构微微蹙眉,“淮东是江南第一重镇,兵力雄厚,固若金汤。且距伪齐路远,刘豫若只因主将染疾便仓促进攻,所冒风险过大。他此次筹谋良久,必是精心布局,不会剑走偏锋。”
“那……”
“五日后便是殿试,我思虑良久,乱世良臣绝不能只通诗词歌赋,不如就将此题抛于参试士子,既能为朝廷分忧又能勘辨优劣,选才举能。”
“这样甚好。”静善想了一会儿,抬头笑道,“你也留了好一阵子了,快回清瑶殿吧,别让襄嫔灰心。”
“我看你刚才摔时似是崴了脚,要不要宣御医来看看?”赵构也不接静善的话,说着便欲掀开裙察看她脚上伤势,慌得静善忙一把拦下,“无妨!”
赵构迟疑地收回了手。
“不过是小伤,养养就好。这几日不知宣了多少回御医,没得叫人说我轻狂。”
“谁敢……”
“好了,快回去吧。”静善看赵构还是一副不愿走的样子,低声正色道:“你别忘了,襄嫔是吴玠大人的内侄女。刘豫要是真攻过来,陕地要塞便是金人突袭的第一站,万不可在这个时候伤了吴大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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