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内室大敞着房门,门外鸦雀无声地垂手立着两宫下人。
“朕……我这几日忙于朝政,疏忽了,你身子都弱成这个样子我竟还丝毫不知。”
“原也,原也不是什么大病。”静善乏力地把头靠在赵构身上,“赣南动乱是大事,眼瞧就要入秋了,万一金兵趁机南下,便是内忧外患的险局了,大宋这一年来好不容易有了稳定之象,万不可再生波澜。”
“放心,我已换将,此人剿匪多年,身经百战,此役当不在话下。”
“哦?是谁?”
“岳飞。”
“原是他。”静善微闭着双眼,“大败曹成却虽是奇功,可毕竟还年轻得很,你怎么这样放心?”
“他治军严明,战法多变,之前常年在两广一带镇压叛乱,熟悉农民叛军的路数。李纲对此人极为看好,多次上书力荐,断言此人异日必成中兴名将!”
“这李大人虽赋了闲,可这心还是不离朝堂啊。”
赵构叹了口气,道:“李纲者,忠勇重臣也。当年废相,实是无奈之举。好在李卿君子胸怀一心为国,虽遭罢黜还是常常密信入宫,为我出谋划策。”
“赣南一事既已换了将,你这些日子也该轻松些,怎么还是忙得不见人影?杨秀说你这几日连饭都不能按时吃了。”静善不自禁地抚着赵构清瘦如刀削般的轮廓,“你只顾说我身子弱,却不知自己也就剩个虚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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