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断不会与我计较这些,何况是在这个当口。她们两个又都是母后原有的贴身侍婢,不怕他不容放肆一次。”
“公主……福延殿已是受尽偏宠,谨慎收敛才是惜福之道。再说若是太后在天有灵,也定会希望有个亲近的人……”
“守陵寝的滋味,公公受不得,兰姐姐便受得了?”
“公主……”冯益目瞪口呆地看着静善波澜不惊的面庞,不敢相信她竟真得这么轻易地撕开了自己藏了多年的伤疤。他强压着羞怒,咽下了已涌满嗓子口的话,默默地退回了静善的身后。
其实这话一出口,静善何尝没有一丝悔意。只是上天不见怜的人太多,她连自己都护不住,又哪里来得闲情逸致去照顾他人悲欢离合的往事……
“公主?”静善寻声猛地抬起头望去,冷不防地搅起一阵目眩,虚虚实实地见门口出垂手立着回话的那人倒像是敛容的模样。她惊得忙定了定神儿,细瞧了瞧才辨出是曦月,方长吁了一口气。
“何事?”
“秀姑娘来了,说是奉旨来探望公主,可要让进来?”
“不见。让她回去。”
“那……”曦月犹豫地看了看冯益,这才发现屋里这三个人都没有什么好颜色,“那奴婢就回公主已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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