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敛容看着抓着自己的那只瘦削的手,一条条青筋在苍白的表皮下清晰可见。她的耳边如炸雷般猛地响起了刚刚混乱中静善喊出来的只言片语。“公主你”
“容姑娘?”
敛容话还未出口,杨秀便打外室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刚才隐约听了这屋里有动静,可是公主醒了?”杨秀径直奔到床前,关切地看着静善的面色。
敛容神情恍惚地含糊应道:“没呢,不过是梦中说了几句胡话。”
杨秀严严实实地帮静善重新盖好了被子,又细心地替静善擦掉了一额头的虚汗。
“姑娘可听清都说了些什么?”
敛容迟疑地看了看杨秀,见她正忙着安抚静善,满脸的关切之色。
“也没什么就是爹、娘什么的。怕是想念她父皇了”敛容若有所思地顿了顿,忽然问道:“只是公主从小便长在宫里,可这爹、娘都是民间的叫法啊,怎么会”
“咳”杨秀回头瞥了她一眼,脸上挂着宽容的笑意,“梦中胡话,姑娘也当真事儿似的琢磨。”她侧过了身子,坐在了床沿,正对着敛容,“公主虽说是从小养在宫里,可那两年不是一直流落在民间吗。爹啊娘啊的肯定也没少听。梦里糊涂一时喊了出来也没什么奇怪的。”
“是姐姐说得在理。”敛容望了望静善,安然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是我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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