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不见,你这嘴还是这么不让人。”
净荷等着他跟了上来,便和他并肩走着,也不看他,只专心地望着路。
“你家长公主可还病着,公公竟有心情四处闲逛。”净荷轻哼了一声,“还是老样子,除了公公自己,世人都轻如草芥,是生是死、是贵是贱,都与公公无关。”
冯益忽得停了下来。
“这道坎儿,这辈子就算过不去了是吗?”
净荷继续走着,只是放慢了一些脚步。
“公公当年狠心弃我于不顾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净荷还是停了下来,“不、是净荷糊涂了。不怨公公。谁能想到一个两次被废后的女人竟然还能回宫掌权?”
“净荷当年的事我也是迫不得已。王贵妃那时的处境极为危险”
“所以公公就劝贵妃娘娘昧着良心帮刘太妃将太后赶出了宫?”
“净荷”
“行了!”净荷不耐烦地甩开了冯益的手。“公公既做的出,就别装模作样地往回圆了。”她逼近了几步,泪花在眼里打着转儿,却久久不落下。“至少现在我还敬你是长兄别让我再看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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