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冯益忙喝住净荷急欲离去的背影,压低了嗓子,道:“以前的事终究是我对不起你。可你若敢为这个伤及长公主,我绝不放过你。”
“公公放心。”净荷高声答道,“长公主是皇家血脉,又是太后娘娘的心头肉,净荷怎么敢放肆。不过”净荷微微侧过了头,正好看到冯益那张铁青的脸,她妩媚地笑了,接着道:“福延殿里躺着的那位真的是长公主吗?”
冯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福延殿的。他早料到净荷不会给自己好日子过,只是没想到这招釜底抽薪来得这么突然。
他不是没怀疑过。
成千的皇族宗室被掳走了,怎的偏偏就这么一个弱女子跑了出来?还耽搁了那么久才亮明身份?这些疑影跟了他好久了,他只是尽量不去碰,也不敢碰。可是经净荷这么一说,他不得不从头到尾再想一遍了。从蓟州开始。从蓟州的人开始。
他恍恍惚惚地来到了内室门口,正要进去,忽然发现本是虚掩的门竟被人从里面插上了。
“林子。”冯益低声唤过了正堂门口的小太监,指着禁闭的房门问道:“这怎么回事?谁在里面伺候呢?”
林子猫着腰战战兢兢地回道:“是是秀姑娘”
“秀姑娘?皇上身边儿的那个?”
“是,就是她。晌午的时候就来了,中间敛容姑娘出来了,她便从里面把门儿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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