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呢。”杨秀叠指轻轻地覆在他的唇上,认真地盯着那双细长的凤眼,“我不是还有你吗?”
静善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被子,不时抬头看一眼面前的孟太后。
一听说她醒了,孟太后几乎是一路跑到福延殿的,倒是可怜了后边乌泱泱一大群的宫女太监。拦又拦不住,追也不敢追得太起劲。
静善又不自觉地飞速扫了一眼孟太后。她现在也不能确定如何应对。
每个人都是有目的的,这是她这么多年漂泊流落后唯一懂得的道理。精明如冯益,她也能用得得心应手,正是因为她知道那个人想要什么。可唯独对于孟太后,她开始有些动摇了。她甚至曾有一瞬间闪过这个女人只是单纯心善的念头,然而只是一瞬,这样的念头在深宫里比毒酒更能要人性命。
“环儿听敛容说”静善还是决定挑些不痛不痒的说,“这几日都是母后不舍昼夜地照顾环儿,着实辛苦。母后的恩德,环儿没齿不忘。”
孟太后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略顿了一下,缓缓地道:“既唤本宫一声母后,就用不到这些客套了。”她伸手替静善捋了捋散下的鬓发,声音更柔了几分,“这宫里本来就冷得骇人。若母后再不疼你,这里怕是还比不得在匪巢呢。”
“母后说笑了。”静善冷不防听她提起匪巢二字,心下一颤,“自环儿回宫皇兄里里外外甚是关照,还特派贴身的秀姑娘来这里伺候,怎么能和匪巢相提并论呢。”
孟太后轻叹了一声,目光里满是怜惜,像是在照顾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以后你会明白的。自古的帝王,有几个是真把公主当回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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