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赵构带着笑意摇了摇头,“秀姐姐,连你这样人都觉得晁错可杀,我可真要为世人一大哭。”
杨秀饶有兴致地笑出了声儿,问道:“怎么讲?”
“汉朝自高宗起到景帝朝历经四代,刘家的那些同姓王早就不是最开始的近亲了。与其等到个各藩王羽翼丰满再行遏制,还不如趁其尚未成熟斩草除根。景帝一时懦弱错杀了晁错,可杀了后那七国不还是不依不饶吗?那群乱臣贼子管什么血肉亲情!为了这个位置,杀父弑母都不稀罕,何必对几个远亲心慈手软。迂腐!”
“那若你是景帝”
“六亲不认,保晁错。”
杨秀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这些话,你我之间说说便罢了。”
赵构笑了笑,带了几分尴尬之色。
“我知道姐姐原也不爱听这些话的。但这些话除了和你说,便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杨秀忽觉眼窝一热,可面儿上却像没听见一般,专注地用茶盖儿散着茶盏里徐徐升上来的的热气。
“老天爷真的是太糊涂了。”赵构的声音也渐渐低沉了下来,全不似刚刚的高谈阔论,“像我这样六亲不认的人偏偏有几个大难不死的血亲。姐姐尚宗亲,重血脉,却偏偏一个沾亲带故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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