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信儿?”敛容扬了扬手里的信,笑道:“什么重要的话纸上不能写,非要托公公传口信儿?”
孙德顺略迟疑了一些,道:“这不是甄大人的信,自然不方便写”
“不是大人写的?”敛容的笑硬生生地僵在了脸上。
“送信的人说是夫人的手信。”
敛容默默了片刻,方低声问道:“公公才说的口信儿是”
“甄大人牵挂姑娘,让姑娘好生珍重。马上要入夏了,知道姑娘怯热,让姑娘多喝些降暑之物,别在大太阳地里多站着。越州不比蓟州,日头毒的很。”
敛容头低得更深了。孙德顺有些不自在地干咳了两声,道:“也就这些了,姑娘赶紧看信吧。咋家也急着回去。今天皇上宿在张贵妃那儿,怕是还没睡呢,有了吩咐就麻烦了。”
“是了。”敛容如梦初醒般喃喃道:“公主怕是也快从慈溪宫回来了。”
孙德顺略点了点头便匆匆往宫门外走去。
“哎公公。”敛容看他出了宫门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在后面高声唤着,小跑着追了出来。
孙德顺闻声回头立住,两个人正对着,夹在宫墙间长得望不见尽头的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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