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都被金贼掳去欺辱糟践,白白污了大宋的脸面。”静善眼也不眨地死盯着张贵妃,脸上不嗔不喜,像是说着和自己不相干的故事。
张贵妃看着这双美得惊人的杏核眼,忽然打了个寒战。
“公主快别多心。”张贵妃忙把话往回圆,“妾身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嘴上无遮无拦,想到哪里便说到哪里刚进宫那会儿不知为这个得罪你皇兄多少次。”
静端起茶盏,将半张脸遮进盏中,仅留的一双眼睛也半闭着,享受着徐徐暖暖的香气。良久才放下了茶盏,将盖子严丝合缝地盖了上去。
“娘娘不必这样紧张,环儿确实有愧于皇家清白,怪不得旁人议论。像娘娘这样心直口快的是最好不过了,怕就怕那些阴险小人,明里点头哈腰,转过身便信口雌黄,把人往死里糟践环儿离宫虽久,可这宫里的人和事却是千年不变的。”
张贵妃被这一席话说得云山雾罩。倒不是不明白,只是这番话怎么能出自一下生便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柔福帝姬
“您是皇上唯一幸存的亲妹妹,御笔亲封的福国长公主,宫里纵是人心险恶,可谁敢和您过不去呢?”张贵妃自嘲般的笑了笑,“倒是妾身这样的人,才最要处处提防。”
“娘娘深受皇兄宠爱,瑞阳公主更是惹人疼爱,最得皇兄欢心。这宫里除了太后,便是娘娘了。怎么倒说些提防不提防的话来了?”
张贵妃警觉地顿了顿。
“妾身又失言了。”张贵妃抚着脸讪笑了两声,却丝毫不见窘迫。“倒是正想问公主,回宫这些日子,可见过太后了?”
“就连皇兄也是前几日才见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