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今日皇上在前朝已经正式宣告公主还朝的喜事了,想来太后不久便能召见。”
张贵妃仔细打量了一番屋子,回头不满地问着身后的侍女:“琼华,慈溪宫后面的那个院子怎么还没收拾出来。堂堂长公主老在这样的屋子里住着算是怎么回事?”
琼华忙回道:“是太后说不能怠慢公主,叫匠人重新装饰一遍,又着意添了些东西,所以才这么久。不过也快了,左不过这两天,便能住进去了。”说完又补了一句,“太后前几日已赐名‘福延殿’,说是意头好,和公主的封号也配。”
张贵妃闻言不言语,只看着静善,似是等她示下一般。
“太后娘娘想得周到。”静善感激地颔首笑了笑,“说起来皇兄对婶母倒是极孝顺的”
“公主应称母后才对,你皇兄便是一直这么称呼的。”
静善稍迟疑了一下,眼神不知不觉得飘向了冯益。
“建炎三年的那场兵变,若不是太后娘娘宁死不屈,严词拒绝刘苗二人让她抱着小太子垂帘听政的诡计,恐怕大宋江山早已易主,也没有今日难得的安定了。”张贵妃忙解释道,“皇上知恩图报,自那以后便将太后视作生母,每日早晚请安,尊敬孝顺与对生母无异。”
静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是再造之德,应该的”
敛容独自蜷缩在下房的墙角,抱着双膝,边哭边笑,眼泪滑过扬起的嘴角,滴落在干燥的地面。
“是真的。”她自言自语地一遍遍说着,“是真的,她真的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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