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怎么样了?”凌夙诚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元岁之所以能够轻松的推理到这一步,与她弟弟的“好运”不无关联。换言之,她极有可能是从弟弟口中得知罗子炀的身份后倒推得来的作案手法。说句不太好听的,如果罗子炀发现了她弟弟的跟踪,根本没有理由会把他完完整整的放回来。
“我们吵了几句。”元岁的目光始终远远的落在窗台边,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然后我把他托付给了最该对他的离家出走负责的人……就是我妈妈啦,让她这几天务必把他紧紧看住,尤其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好在现在作案手法什么的我们都勉强搞清楚了,多防几天,之后大概就没事儿了吧。”
“你们为什么会吵架?”
大概是对于凌夙诚刨根问底的提问方式终于有些厌倦,元岁有点不耐烦地“啧啧”两声,叹着气说:“您不要担心这么多啦,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比较重要吧……我不是说您多管闲事啦,只是您真的不用操心我到这个地步的。事到如今,我喝过的那杯茶时效已过,更何况在它有效的时候,我也真的一点都不想死,这种招式大概也就能打击打击脆弱人群吧。”
元岁的语气透着一股刻意的没心没肺,凌夙诚瞥了她一眼,低声说到:“上次谈话的时候,你好像还是站在‘脆弱人群’一边的。”
仿佛是点火的引线终于烧尽,元岁猛地抬头,眼睛发红,几乎是咬着牙说:“您放心吧!谁去死我都不会去死的!我——”
“你冷静一点。”凌夙诚的语气略显严厉,“祸从口出,面对这谁都要明白这点。”
元岁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泪花在眼睛里转了两圈,勉强没有滚落下来。
凌夙诚今天似乎心情也不好。
说起来,他昨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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