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夙诚点头。
卲修强压下胸中的怒火,露出一个令人胆寒的笑容:“怎么,你们自己犯了事杀了人,想找我顶罪?别吧,你也找个好一点的对象呀。就我这样的,你就算用什么恶心的能力给我洗了脑,再带回警察面前,他们也不相信呐。”
“你通过七号线架空的轨道,直接攀爬到了作案现场。”凌夙诚并不理会他的挑衅,“你可能借助围墙的阴影隐藏了一小段时间,因为那里的人流量并不多。况且为了成功率,你只能选择那些看上去最弱小的‘猎物’。终于,你等到了一位从穿着打扮来看,怎么都不可能是最近才进入城市的天赋者,而是在本地有一定实力的富人的亲属。”
业双双的存在毕竟只是个例外。城市里的多数天赋者目前都挣扎在温饱线上。很现实的一点是,富人能够引发的风浪往往要比平头百姓更大一些,这应该也是卲修选择作案地点时的重要因素。
“光从擅长‘攀爬’这一点来看,你好像比我要更像凶手一点呀。”卲修重重看了一眼打开的窗户。
“这件案子的作案手法其实并不复杂,只要能够想明白犯人究竟是怎么去到那里的,剩下的就只剩锁定犯人身份这一项工作了。但是你确实心思缜密,就算警察能够想清楚之前的那些,也很难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医院这种地方。”凌夙诚刻意停顿了一下,接着不慌不忙地问到,“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卲修盯着他不说话。
“勘察完现场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就是你抛弃凶器的位置。”凌夙诚的眼睛在阳光下微微眯起,“一般的凶手,为了尽快离开现场,绝对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而这次的犯人却特地绕路,在水池边扔下刀具……”他忽然弧度细微地弯起嘴角,“我也是经人提醒才注意到的。”
“哦?”卲修挑眉。
“我和你一样,都是不太像病人的病人。”凌夙诚想了想,又改口到,“不对,应该说,你是接近病人的正常人。”
“你是个病人?”卲修明显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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