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什么样的反应是最不正确的呢?
她回想着那些散布在帐篷各处的护卫刚刚的神情,心里已经有了推断。
百分之九十的人,不是锁定着她的方向,就是把注意力放在了“二把手”明世的身上。但是很奇怪的是,有几个从制服推断应该军衔颇高的人,却在这个可以凭借“救主”邀功的时机里,紧张兮兮地朝着另一个貌不惊人的卫士靠拢了。
元岁再次盯向那名声音沙哑的中年人时,不太意外地发现对方也正在看她。
中年人似乎是用余光扫了一眼下意识朝他聚集过来的下属,望着元岁的神色稍微有些无奈的样子,最后才举起一只手,朝她虚虚的竖了个拇指。
元岁也笑了一声,接着扣动扳机,冲着它把所有子弹打空。
中年人的脸色突然变了。元岁看着它从旁边就近揪着一个人挡在胸前充当肉盾,带着一条伤腿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口后退,两颊的肌肉却古怪的鼓起,也不知道是不是“调整外貌”太多次的后遗症。
一发子弹擦过手臂的同时,元岁带着一身不轻不重的伤,冲着它笑了。
“你已经输了。”她无声地比划着口型。
一把手术刀被线绳牵引着,穿越层层叠叠的人群,在空中划出一道水平的亮光,随即直直刺进中年人的脖颈。
许多原本还在朝着元岁开枪的手忽然呆滞了。血柱喷在了中年人身前的肉盾衣领上,两个紧贴着的人脸上讶异的表情非常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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