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宗泰莫名其妙的看着她,那一脸严肃的小模样让他越来越看不懂,于是奇怪的问:“给你个说法?什么说法。”
“为什么老百姓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公司闹事?”邓拓表情凝重的问。
“这话问的好,我也奇怪为什么呢?”文宗泰把问题又甩给了邓拓。
邓拓想了想,不紧不慢的说:“文总是老热力了,这方面比我有经验,您倒说说是为什么呢?”
文宗泰笑着摇摇头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吧!你来燕南前,就没人给你讲讲?”
邓拓一愣,心想这儿的人确实不太好,民风不淳朴。
“领导没什么吩咐,我下去了。”文宗泰说完转身下楼。
邓拓赶忙追出来,跟在身后说:“你别打岔,你还没说他们为什么三天两头的来闹事呢?”
文宗泰走到一楼大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放下手中的牌,严肃的说:“邓总,管道建设是有占地赔偿款的。老百姓的地荒了半年,耽误了人家的收成,跟你要钱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咱们的国拨资金没到位,自有资金也没有。如果你老人家的三个亿到账了,我何必在这儿当个缩头乌龟?”
邓拓一下软下来,呆呆的站在地上,嘴唇颤抖着说:“好,是我没本事,让文总受委屈了。事是我惹出来的,我去处理。”说完,冲着大门昂首挺胸的走过去,高明赶忙起身把她拽回来。
文宗泰让人把她送回二楼办公室,自己则带着几个徒弟坐在她门口玩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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