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匕首贴在对方的脖颈,方义再次开口。
“回答我,牙部长的儿子,昨晚是不是和你睡在一起?”
袜子再次被拿开。
只是这一次,站街女却安静了下来。
脖颈冰冷的触感,在无时不刻地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有多么凶险。
“误,误会!我和牙少没关系的,我们才刚认识没两天,连朋友都算不上!”
在死亡面前,她的态度转换的是如此迅速,如此自然。
可方义却拉长了音,然后将袜子再度塞回去。
“哦……”
在站街女疑惑不解的眼神下,方义手中缓缓加重力道。
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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