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街女的脖颈,当即出现伤口,溢出鲜血。
瞬间,站街女懂了方义刚才举动是什么意思了。
“唔唔唔!唔唔唔!”
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骂娘的话。
所以方义不闻不问,只是继续加重力道,将匕首往里面压。
伤口逐渐扩散,鲜血越流越多。
愤怒宣泄之后,留下的是惊恐,是恐慌。
“唔唔……唔唔……”
眼角泪水溢出,声音从激昂的愤怒,变为哀声的求饶。
直到这时,方义才停下动作。
拿开袜子,站街女早已鼻涕眼泪齐流,发出断断续续地哭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