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婆婆也是一番好心，白衣男也没有多解释什么。

        等到白衣男和老婆婆离开，那些叫卖声，吵闹声，哭泣声，仍然充斥着街道。

        唯一不同的是，这种嘈杂的声音里，似乎还混杂着某种独特的声音。

        滴答滴答。

        趴在地，痛哭流涕的小胖子，流下的不再是眼泪，而是鲜血。

        如敞开的水龙头，鲜血顺眼角流出，滴落在地。

        那些嘲笑小胖子的小孩子，似是因为笑得太开心，嘴巴一个接一个裂开，鲜血顺着嘴角滑落。

        可他们的笑容，不但没有减缓，反而越笑越张狂，甚至是癫狂

        那些讨价还价的客人和摊主，口开始溢出鲜血，发音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他们的口，都含着某种东西，某种肉块状的东西……那是他们自己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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