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像是被他们自己的牙齿咬断一般,伴随着每次说话,每次嘴巴整合,牙齿都会再一次的进行加工,让整块舌头变得血肉模糊,几乎变成了肉酱。
当时他们的表情,仍然没有变化,仍然维持着互相争吵的状态。
普通人根本听不明便的发音,却没有影响他们各自的交流。
啪叽。
被栓在大树旁的老牛,身的血肉,一块块掉落地面,鲜血淋淋。
在它的旁边,半边身子都是白骨的老马,正在啃食被鲜血染红的嫩草,似乎津津有味。
只是刚吃下去的嫩草,都会直接从白骨漏洞直接掉落地面。
那些地被晒干的黑色粪便,像是沸水般逐渐冒泡。
一只只白色蛆虫,从厚厚的粪便层冒出头来,又再次钻入下方,消失不见。
刚刚还平静和祥的村子,逐渐变成了诡异怪诞的恐怖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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