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麟涧右臂上的印记,这一路过来并没发现有所好转,不过也没恶化。
说到这,麟涧再次拉开胳膊看了看。
十几个小时跋涉加上前番大战,这让所有人都感到很是疲惫。
陈流溪和麟涧背靠背倚着背包休息,我则靠在背包上发呆。
从麟涧中招到现在将近一周了,龙枢九契就像一样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发作。
这地方是遵照着印记的指引而来的,可是接下来要做什么呢?角斗场高台四周这么多洞口,难不成都要一个一个的钻进去走一遍吗。
印记到底想让我们干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呢想着想着,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惊醒”
我低哼了一声,猛地坐起来。
麟涧看了我一眼摇摇头没说话,陈流溪问我是否做噩梦了。
我没顾上回答,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眼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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