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此时正坐在睡袋里,低头轻嚼着手中的压缩饼干。
听见我的反应也没抬头、更没说话,只是轻嚼的动作停了一秒而已。
由于噩梦的缘故,醒来时我一直本能的死盯着她来防备“那一幕”发生。
片刻之后,紧张感稍减,转而觉得一直这么盯着人家看有些失礼。
我遮羞似得冲她说:“那个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一命。”
她没抬头,在咽下一口食物后回了句“顺手而已。”
本来我是想用道谢的方式来打开话题套套近乎,看她到底和我的噩梦有没有关系。
谁知她这么酷的回了一句,搞得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往下接。
我没敢冒进,只是微笑的点了下头,再次表示感谢。
陈流溪凑到她跟前高兴的问道:“姐姐,你还认得我吧,昨天咱们打过一架。我叫陈流溪,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抬头看了眼陈流溪,难得漏出了些微笑“当然记得,叫我“空明”就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