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的最起劲的当然还是和老顺相识那段。那是我和麟涧刚结束高考期间,他新交了个小女朋友非要拉上我一起去湖南玩。结果我就以“闪亮吉娃娃”的身份陪同他们一起出游。就在我们准备回来的头天夜里,我俩在一个海鲜档上对侃到凌晨一点多,快散场的时候和旁边桌上的一醉鬼起了冲突险些打起来,原因是为了争最后一份臭豆腐,当时醉鬼身边拉架的人就是老顺,那时候他没像现在这样看上去散淡悠闲,面貌上更多的表现出一份狡猾凌厉。
老顺当时建议用拼牛二的方式来决定最后一份臭豆腐的归属,年少气盛的我们那肯定是必须死磕的。最后的结果是我和麟涧俩人喝了一瓶半后跟着醉鬼一块蹲马路边并排吐开了,这老小子一人干了两瓶,还把我俩送回了宾馆。
从那时起的十年间,我们成为了几乎无话不说的死党,尤其是他脱离家族的古玩生意后我们三个更是好的像一个人似得。
“啊欠!都凌晨了!”老顺抱着脑袋晃了晃肩膀。
时间过得太快不知不觉已经快到凌晨,在喝完最后一口散场酒后我们便各自回屋睡觉。
老顺的酒馆后面是个院子,里面布满了他亲自栽培的各种花鸟鱼虫,院子当中有口盖着石板的方井,井身周围刻满了一些图形式的文字。这是老顺家族几代相传的族内文字,只有他们家族内部的人才看得懂,外人根本不明白画的是什么。
即便是莫逆之交也还是要懂得分寸为好,所以老顺自己不说,我和麟涧当然也从来也不打听这些。
院子周围有六间屋子,中正两房一间自己住一间招待她大姐,左边两房都是储物间,右边一间小屋空着,另一间较大的套间是专门为我和麟涧准备的,供我们随时过来蹭吃蹭喝。
哎!白天真是睡的有点多了,躺在床上无聊的玩了会儿手机,过了很久才沉沉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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