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累的靠在我肩膀上呼呼大睡,发现麟涧时不时回过头瞅上两眼,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索性和他换了位置。
我坐上副驾驶,陪开车的老顺聊天,这样也能帮他提提神,后面的麟涧一副此生足矣的表情,感受着陈流溪的依偎。
行驶到长沙周边的时候,我们在一条货运通道上被堵。
在经得前方一位大货司机的同意,我爬到了他的车顶,瞭望着前后绵延不绝的各种大型货车,像我们这小越野夹在中间,倒显得格格不入。
老顺在下面询问我情况,我摇摇头表示不妙。
从大货上下来,给那司机师傅递了根烟,问他这种堵车情况一般会维持多久。
那哥们好像是湖北人,重重的咳了下嗓子,往地上吐了一口:“老子信了你地邪,前面一定掉的大喽。天天堵、天天堵”
他声音忽高忽低的,除了后面的“天天堵”之外,其它的基本什么也没听出来。
我和老顺很无奈,回到车里发现麟涧这位“事主”倒跟闲人似得,同陈流溪在车里狂侃。
“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嗯你把胳膊挽起来,看看印记怎么样了。”我没好气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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