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挽起袖子将手臂翻起,我看到那凹陷的印记果然浮起一些,虽然不多,但还是明显能看到好转。
这说明苏姐所指的方向没错,我们越来越靠近“它”了。
“看吧,一切尽在咱们掌握中。”麟涧得意的笑道。
老顺和陈流溪都很高兴,我当然也一样,不过这高兴劲没维持多久,即被一个新的问题困扰,那就是如果我们接近目标后,印记不再有新的指示,到那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老顺见我不吭声,问我在想什么,我实在不愿意破坏现在轻松的气氛,便岔开话题说这该死的堵车到底什么时候能疏通。
陈流溪听后说要到前面去看看,还没等老顺反对就一阵风似得窜出去十多米,不到十分钟跑回来兴高采烈说,前面已经开始移动了。
过了这段物流通道后我们加快了行车速度。
从麟涧出事到今天已经过去了四天,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引爆,多争取一小时,对他来说都太必要了,但可恶的是我们无法走光明大道,只能穿山越乡尽量挑着背人的地方行驶。
一路向西,沿途仙山色水、美轮美奂的景色越发明显。
很多时候我们好像都忘记了此行目的,每个人都如痴的深陷在旅途的动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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