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说!你说啊!”
李毓之的暴怒将所有人都惊呆了。她们震惊地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动作,只有白双在拼命的用力想要拉开李毓之,无奈李毓之已经癫狂,怎是她一个人能拉得开的?
“大夫人的意思是,那些人是你派的?”奴儿盯着她问。
“是又怎么样!”李毓之大笑,她慢慢凑近奴儿的脸,用只有她们听得见的声音说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卫抚柳那个贱人是怎么死的吗?我告诉你,她就是我杀的,我一碗药一碗药的毒死了她。”
“想必你还不知道吧。她死后收殓下葬,我命人以发覆面,以糠塞口。你想想你那貌美如花的娘亲,那个样子该有多丑啊。”
李毓之在看到奴儿眼里无法抑制的愤恨时,嘴角轻轻一挑,她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斜睨一眼奴儿沉下去的脸色。心中顿时感到无比畅快。
肩上隐隐有些疼痛,然后奴儿却不自知。此时此刻环绕在她脑海里久久不散的只有印象中娘亲的病容,卫颐的死相。
那些每个夜晚都在纠缠着她的梦魇,像一双无形的手时时刻刻都在缠绕着她。像是被巨大的黑暗笼罩,像是有无数块的巨石压在她身上,让她无法喘息。
年少时阴暗和寒冷已经定格,自此无论她怎样的奔跑逃离,都永远逃不出那阴影的边缘。那雪中的一枝红梅于她而言就是照进她黑色生命里的一束光,让人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奴儿慢慢地站起来,眼中的愤怒渐渐转化为一种死一般的沉寂。她看着李毓之突然诡异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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