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是吗?可卫奴儿偏偏不是一个信命的人。
走在曲曲折折的长廊里,奴儿的手渐渐握紧。她的内心陷入到被陆挚打击的狂风暴雨中,一向冷静的她此刻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心绪。她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两个鬼鬼祟祟的影子。她毫无防备之时,身后突然冲上来一人,他力气很大,一只手一招就控制住奴儿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是拿着一张手帕迅速地捂住奴儿的嘴鼻。
奴儿的意识渐渐模糊,忽地,眼前一片黑暗,她重重倒下。
正午时分,小柳庵。
陆同安从学堂回来,没见着奴儿的影子便对着白双问:“四姐还没回来?”
“没呢。兴许是树德苑事忙,这个时辰都还没回来,怕要等到晚上才回来了。”白双从食盒里端出几碟小菜,几片没有油水的叶子,连肉沫星子都没有,看着就没有食欲。白双今日大闹了一番也无果,想必是李毓之打了招呼,这些人才敢如此放肆。她恨恨地说:“这是大厨房送来的菜。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只好委屈公子了。”
陆同安看看这几碟菜式,他随手指了两道看起来好些的菜,说道:“这两个菜给四姐留起来。给我留一个馒头,其余的都端走吧。”
“公子……”白双还想说些什么,却看见同安已经摆手走进屋内,只好照他的吩咐将饭菜都端了出去。
天渐渐变黑,幕布笼罩夜空。恍惚之间奴儿感觉到身体一阵阴冷,她打了个哆嗦,慢慢睁开眼睛。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面没有烛火,只有外面淡淡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奴儿站起来,茫然地看向四周,她浑身一震。恐惧、阴冷、惊慌像是一双隐形的手将她包裹,让她喘不过气,脱不得身。
娘,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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