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怎么同我这般客气?姐弟之间日后不许再说谢谢。”同安忽然抓住奴儿的手,认真地说道,“以后我会保护你!”
奴儿眨眨眼睛,不禁失笑,“好,我等你变强保护我。”
同安看着她不正经的样子,忍不住说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连说话都还带着稚气的孩子,定定地看着奴儿。他恼怒她的不正经,将他的认真视作玩笑。只恨自己没有早生几年,没占哥哥这个称呼。
“郡主,华裳郡主那边派人来催了。”幽若走上前说道。
“知道了。”奴儿点头,不知是不是真的到了离别的时刻,心中反倒有一种苦涩。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少年,两年时间他已经从当初那个不及自己肩头的小孩变成现在略高自己一个额角的小男子汉。再过几年,应该会长得更高,更英俊,便不再是那个跪在母亲灵前无助的男孩了,而是一个要承担责任的男人了。
许是感受到奴儿散发出的伤感,同安眯着眼半开着玩笑道,“再有半个月便是你的生辰,今年四姐及笙,你可是忘了?放心吧,再有半个月,我们就会再见。”
同安一提奴儿方才响起自己的生辰的确要到了。她想了想觉得同安说的有道理,于是伤感的情绪消了大半。她这才搭着新眉的手往香车走去,临上车前,她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忍不住叮嘱一句,“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玉帘子放下。香车缓缓行驶。
因为加了陆月白,所以此次要了备了两辆香车。陆银华姐妹同乘一辆在前方,奴儿独乘一辆在后方。
香车上,陆月白拉过陆银华的手说道,“这个卫奴儿也不知命到底有多硬。能几次三番逃过罪责。将她长久的留着终是不妥。姐姐可有什么法子?”
“她如此得陛下喜爱。回宫之后,就没机会了。”陆银华面无表情地说道,她的视线看向陆月白,“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马上就要及笙,便再不能像从前一样孩子气的娇蛮。皇家天恩,这泼天的富贵看似华丽。可于她,祸福焉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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