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不解,“月白不懂姐姐的意思。”
陆银华伸手替月白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像是对着陆月白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不懂没关系,姐姐都会教你。月白你要记住,后宫真正的主子是太后。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讨好太后,然后等,等一个时机,真真正正能绞碎她心的时机。”
陆月白扑进陆银华的怀里,眼泪簌簌地落下。她呜咽着道,“我都听姐姐的。所幸陛下给姐姐赐了婚,一年后待姐姐成了六皇子妃,咱们也算熬出来了。”
陆银华轻轻拍拍陆月白的背,眸色渐深。放心,不会等那么久的。
大半个时辰后,香车在雍和门外停下。
步撵早已备好,陆银华姐妹先后上了步撵。奴儿亦随其后。步撵刚走出几步,就有一个太监匆匆忙忙地跑过来。
“明嘉郡主留步!”小太监气喘吁吁地喊道,步撵停下。领头的抬轿太监在看清来人后,笑吟吟地迎上去,一脸谄媚道,“哟,这不是龙阳殿的李公公吗?是哪门子风将您给吹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李公公歇了一口气,一面向奴儿的步撵走来,一面尖着声音回答,“杂家过来替皇上办趟差。”
在宫里,奴才也分高低贵贱。
除了内务府的人,当属在龙阳殿、正阳宫、寿康宫伺候的宫女太监最为有底气,最受人巴结。尤其是龙阳殿,不仅受底下奴才的巴结,便是后宫里边好些主子也得敬上他们三分。毕竟他们时常跟在皇帝身边,若偶尔能美言几句,也是极好的。
这李公公走到奴儿的步撵前,一改方才了不得的样子,恭恭敬敬地行礼,“明嘉郡主,陛下召见。这步撵便直接改道往龙阳殿走吧。”
刚回来就召见,奴儿笑着问道,“李公公可知陛下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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